晨读|过河的卒子
在人生的棋局中,人人都是过了河的卒子。走该走的路,蹚该蹚的河,过河的卒子不回头。
倾听钟摆,你会感到这一生已经没有退路。
那么单调的咔嗒咔嗒的节奏中,有时光在飞逝,有岁月河在流淌,有滚滚红尘在大浪淘沙般地把人生的单程车票打量,计算着你还有多少站路,还能说几大堆话,还能做成几件大事,还能像歌曲里唱的,为大地装点几分春色,在他人心中谱写几串或者欢乐或者忧伤的音符……
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。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是的,人生苦短,弹指一挥间,相去几十年。
几十年的恩恩怨怨似乎才刚刚开始,当事人却已尽皆白头;掰不直的是非曲直才要找到一个说处,一转眼,已经物是人非。
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。
这是民间对于生命的理解。请不要责怪这话本身有灰色意味。事实上,能想到人生苦短的人,才更懂得珍惜生命:只有那些想透生命是一个极限值的人,才可能没有抛洒地把属于自己的有限的时间利用起来,投入到他目前正做着的、为别人甚至为自己的、有价值的事业中去。
非洲的一个种族,把刚刚出生的婴儿的年龄计算60岁,以后,每长大一岁,就从60岁里减掉一岁,直至减完这“分内”的60岁,然后再从“赚得”的60岁开始。
提到非洲,人们就会联想到落后。可这个部族的这种计算岁数的方法,我看除了非洲,其他民族创造不出来。作为个体的生命,是一截或长或短的线段,而不是无限延长的射线。
这里面蕴涵着关于“惜时”的谆谆告诫,甚至可以说是咒语。
那么,把生命比作草木也罢,看作钟摆也罢,都无外乎在重复着一句话:千万不要在跨过这道门的时候,准备上路了,一转身,又回到起点。
人人都是过了河的卒子,人人都在人生这盘棋局上走着。只有角色和职责的不同,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。
走你该走的路,不要为走过的路痛心;
蹚你该蹚过的河,不为蹚过的河后悔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过河的卒子不回头。(李新勇)
恒慈:窗外雨霖铃 沉将等5首 | 过河卒子:临海观涛 煮粳糕等5首
连珠合璧626/益友文学
[卜算子]
窗外雨霖铃
文/恒慈
窗外雨霖铃,阁内心难定,斜倚听音
点滴凉,拂动灯花冷。
余岁几春秋,去日何清静?
此刻烟云布满城,合我孤魂影。
沉 将
文/恒慈
沉将旧日拟烟云,暗许新朝莫忆君。
眉上心头偏执念,开箱总试那时裙。
[卜算子]
但绻婵娟共
文/恒慈
最怕起相思,最苦情深重,
最是离时不得归,最难不堪痛。
但愿岁常青,但使春香送,
但有天涯月一轮,但绻婵娟共。
题 扇 子
文/恒慈
摇送清凉夏,香来腕底风。
怀中堪抱月,纸上可观红。
竹骨怜裁瘦,花容恨墨终。
书生行妙语,小女扑萤虫。
无 题
文/恒慈
寄得幽怀思客满,旋来小字两眉春。
江南驿馆多情雨,塞北风光比作邻。
[七律]
临海观涛
文/过河卒子
彻耳莺歌贺诞辰,一隅剑影乱乾坤。
王师底线焉能触,皇土天条若罔闻。
唤起龙威成晚器,摆平台海慰忠魂。
马潇狮吼镰锤阅,众志精诚利断金。
2021.06.14
[七律/新韵]
民间国葬
文/过河卒子
六月黄天殁下人,七班鼓匠擂台拼。
航拍疑似梨园会,乐起堪如鬼界吟。
搁置青禾观盛宴,撺掇野腿送豪魂。
千金一掷闻声脆,百事三思岂可淫。
2021.06.07
[七律]
煮 粳 糕
文/过河卒子
粳糯葡干小枣糖,笼蒸釜煮溢醇香。
俗人不屑春秋论,美味何须意义藏。
仲夏初来驱燥热,光盘锐减喜清凉。
托词巧借佳肴品,天下精华碗里装。
2021.06.09
[七律/新韵]
贺彩诗乡乌拉特前旗
文/过河卒子
乌拉山下起歌潮,塞上诗乡律浪高。
剪彩揭牌飞古韵,挥椽泼墨绘今朝。
梁湖锦鲤珠玑吐,佘太丰姿曲赋撩。
丝路驼铃曾悦耳,长河酝句更风骚。
2021.06.10
[七律/新韵]
说 人
文/过河卒子
添丁不啻放三胎,观念全新脑洞开。
仙女牛郎谁配对,野花露水怎成孩。
细胞癌变亲情寡,浊世钱熏欲火衰。
儿戏婚姻图自爽,趋珍母腹几多怀。
2021.06.18
(以上来稿:益友文学社)
“丁大胆”有多大胆?“过河卒子”冒险深入敌纵深,腰斩钢7军
作者:桅杆
丁盛外号“丁大胆”,既指他在战场上的无畏精神,也指他的作战指挥风格。他到底有多大胆?最能体现这种精神和风格的,是他在衡宝战役中腰斩“钢7军”的战例。
平津战役后,四野的任务是经略中南5省,其主要对手就是桂系。四野南下,兵锋直接长江流域。桂系的白崇禧极其机灵,见势不妙,将其华中军政长官公署从武汉撤到长沙,后又从长江撤至衡阳,同时将其20万大军也逐次南撤。这段时间,四野是一路追击,根本就没有什么仗打。
此时,白崇禧部是上唯一还有些战斗力的重兵集团。只要消灭白崇禧集团,解放也就基本上结束了。因此,林彪一直希望与白崇禧尽早决战。可白崇禧“本钱小,极机灵,非万不得已决不会和我决战”。例如:1949年6月底,见桂系主力在江西至湖南中部一带徘徊,林彪计划发动湘赣战役,动用四野40万大军,准备在宜春地区围歼白崇禧部。可白崇禧比狐狸还狡猾,一看情势不对,扭头就跑。一场大规模的湘赣战役,最后只歼敌4600多人。
白崇禧撤到衡阳以后,再将20万大军摆在衡阳至宝庆公路及粤汉铁路沿线,企图利用五岭以北的地理优势,以逸待劳,与四野大军抗衡。此时正值夏季,天气酷热,四野东北战士水土不服,大量生病。正好利用白崇禧避的机会,转入休整,养精蓄锐。
也一直关注着白崇禧集团的动向,也深谙白崇禧的心理。1949年7月16日,致电林彪:“和白部作战方法,均不要采取近距离包围迂回方法,而应采远距离包围迂回方法,方能掌握主动。即完全不理会白部的临时部署,而远远地超过他,占领他的后方,迫其最后不得不和我决战。”
这一指示可谓高屋建瓴,据此,四野部署展开三路大军:以15兵团2个军和二野4兵团3个军为东路,由江西直插广东;以13兵团2个军为西路,由常德直插芷江、柳州方向;以12兵团5个军为中路,待东西两路行动后,从正面进攻。通过远距离、大包围,迫使白崇禧不得不与我决战。
10月3日,中路军开始隐蔽向南开进,目标直指衡阳、宝庆地区。4日,41军前卫在邵阳县黑田铺与敌军接触,随即展开战斗。此时,白崇禧并没有察觉四野的大包围意图,以为41军是个规模不大的,遂从衡阳等地调集第7、48军等部,准备攻击41军前卫,再抓一个青树坪战斗那样的便宜。没想到,白崇禧这一调动,引起了林彪的误判,以为白崇禧要与我军决战。当时,由于四野是以大包围态势展开,兵力不够集中。一向谨慎的林彪在10月4日23时下令中路各军“即在现地停止前进,严整战备,待我兵力集中”。接命令后,中路各军均停止前进,但开进中的45军135师却没有停下来。
45军属于中路军序列。行动前,45军给135师的任务,是直插衡阳至桂林铁路线上的洪桥,切断白崇禧集团西退广西之路。接受任务后,丁盛立即对进行了轻装和精简:机关和勤杂人员尽量留下,文工团和伤病员一律留下,山炮等重武器少带炮、多带弹。事后看,丁盛此举非常重要,为后面的战斗大大减轻了负担。自天津攻坚后,已经9个多月没有打仗了,求战热情高涨。
135师10月3日晚上开始行动,隐蔽开进,晚上行军,白天休息。4日晚上继续行军,途中只短暂休息,就没有架设电络。全师一夜行军80公里,越过衡宝公路,于5日上午到达灵宫殿地区。在架设电台、报告位置时,才得知中路5个军全部在衡宝公路以北停止前进了,只有135师,已经越过公路数十公里,深入到桂系防线的纵深。
此时,丁盛并没有惊慌,立即命令赶紧上山,抢占山头,构筑工事,准备战斗。同时发报请示下步行动。四野总部很快回电,要求135师“原地待命”。当天下午6时30分又收到四野总部电报,命令135师原地休息到次日上午,下午继续向洪桥方向前进;并明确“你们暂时归我们直接指挥”,同时命令中路大军展开攻击行动。这时,135师成了林彪手中的“过河卒子”,整个衡宝战役即围绕135师展开。
左二丁盛
6日早上,桂系7军的172、172师和48军的138、176师围了上来。这4个师全是桂系主力,其意图很明确:吃掉孤军深入的135师。在异常险恶的处境中,丁盛命令各团利用有利地形,坚决打退敌人的进攻。桂系大炮轰、飞机炸、步兵冲锋,从早上打到黄昏,135师屹立不动。天黑后,丁盛下令撤出战斗,向洪桥方向前进。从灵宫殿到洪桥近50公里,全是山路,只能单人通行,1个师上万人,距离拉得太长,既影响行军速度,也容易受敌攻击。于是,丁盛下令参谋长刘江亭带领403团,循另一条山路,并肩前进。
行进途中,刘江亭带领403团前卫营先行,又与403团主力分开了。这样,135师就分成了三路:师部率2个团为一路,403团主力为一路,403团1营为一路,同时向洪桥方向行进。三路之间都隔着大山,彼此实际上都失去了联,一路战斗不停。
这兵分三路,兵力分散,无法联系,又处在敌重兵集团之中,敌人前堵后追,非常容易被各个击破,可谓危机四伏。这个时候,要说丁盛不担心是不可能的。可谁曾想,却收到了奇效:一是分三路齐头并进,桂系不知道我军到底有多少,一下子打乱了白崇禧的整个计划,导致敌军心动摇,连忙下令全线向广西撤退;二是粘住了敌军,135师东打一下、西打一下,与桂系很多都保持着接触,致使敌军一时难以脱身;三是无意中布下了一支奇兵,以后会说到。
丁盛
白崇禧当然明白,135师向洪桥方向前进的目的。因此,他在灵宫殿至洪桥之间一个叫石株桥的地方设下重兵,堵截135师。丁盛指挥在石株桥打了一天,也没能攻下,去洪桥已不现实。将情况报告总部后,鉴于135师已遭敌重兵围困,林彪指示可自主选择前进方向和有利阵地打击敌人,实际上把135师行动权力交给了师长丁盛。
丁盛遂下令避开石株桥,改道向黄土铺方向前进,途中遇敌不得恋战,快速通过。这一改道,无意中走到了桂系7军的前面去了。9日早上,135师到达黄土铺地区后,丁盛决定就地占领阵地,堵截撤退中的敌7军。命令404团占领鹿门前的西山,405团向黄土铺方向警戒。
下午3时,405团团长韦统泰和政委带营以上干部上到一个山顶看地形,发现前面10多公里的山路上,全是行进中的敌人。如此大好的战机岂能错过?韦统泰一边派人报告师部,一边决定由自己和政委荆建、副团长韩怀智、参谋长张维各带1个营,3个营9个连排成10公里长的横队,冲锋号一响,旋风般地猛扑过去。
没想到的是,这一扑,正巧扑向了桂系7军军部。战斗异常激烈,从下午4时开始,打到晚上9时才结束,全歼桂系7军军部及军直警卫营、工兵营、战炮营、通信营和1个团等。战斗刚结束,师部命令立即增援404团。
404团控制西山阵地后,当晚又分出兵力控制了东侧高地。10日早晨,敌7军172师(欠1个团)一头撞了进来,被压在鹿门前的峡谷里。这时韦统泰率405团2、3营也赶到了鹿门前。丁盛决定用手中5个营的兵力,向172师(师直属队和6个营)发起总攻。敌172师支撑不住,便向对面的井冲山逃去。井冲山是这一带的制高点,135师没在上面布置兵力。眼看敌人快爬到山顶时,突然遭到一阵和手的猛烈打击,连滚带爬地败下阵来。
丁盛感到很奇怪,用军号一联络,原来是失去联系近4天的403团。这几天里,403团边打、边前进、边寻找师主力,一路打到井冲山的那一边。听到鹿门前这边枪炮声响成一片,就派一个连上到山顶看情况,正好遇上敌172师爬上来,就一通手砸下去。战至下午,敌172师被全歼。
这时,四野中路大军已压了过来,衡宝战役胜利结束,共歼敌4.7万人,尤其是全歼桂系主力第7、48军4个师,等于是打断了桂系的脊梁骨。135师插入敌纵深,搅乱了敌人的整体部署,迟滞了敌人的撤退行动,并腰斩“钢7军”,为衡宝战役胜利立下首功,再次受到四野通令嘉奖。
在如此险恶的战场处境中,稍有不慎,可能就是灭之灾。丁盛临危不乱,指挥若定,处置得当,不愧勇将、智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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