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《红楼梦》学写作244：第62回④花团锦簇席设芍药栏
在上一个场景最后，探春同学意外得知平儿跟宝玉同一天生日，立即决定给平儿好好过个生日。于是便吩咐丫头：“去告诉他奶奶，就说我们大家说了，今儿一日不放平儿出去，我们也大家凑了分子过生日呢！” 第六十二回由此进入第四个场景“花团锦簇席设芍药栏”，归入贾府气运线。
丫头笑着去了，半日回来说：“二奶奶说了，多谢姑娘们给他脸。不知过生日给他些什么吃，好歹别忘了二奶奶，就不来絮聒他了。”
众所周知，当凤姐心情好的时候，贾府内宅首席开心果的称号，非她莫属。探春想要给平儿过生日，其中的用意，凤姐一清二楚，却不点破，不仅顺着“大家”的心意表示依允，而且还特意加上了一句俏皮话，进一步活跃气氛。曹师对凤姐的刻画，持续而深入，虽不追求文字数量，也不注重描写形式，但关键细节无处不在，均匀散落在字里行间。这一小段文字最后，曹师以“众人都笑了”做结，再次突出凤姐的魅力，无与伦比。
有了凤姐的批准，给平儿过生日最大的阻力已经消除，于是曹师继续展开后续细节描写。
探春因说道：“可巧今儿里头厨房不预备饭，一应下面弄菜，都是外头收拾。咱们就凑了钱，叫柳家的来揽了去，只在咱们里头收拾到好。”众人都说是好极。
此前柳家的和五儿经历生死凶险，探春和李纨虽没有出手拯救，但也没有落井下石。否则，平儿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。曹师通过探春这段话，表现探春对柳家的仍然信任有加，一笔带过当时的不作为。
探春一面遣人去问李纨、宝钗、黛玉，一面遣人去传柳家的进来，吩咐他内厨房中快收拾两桌酒席。
这里两条线索齐头并进。曹师用最简单的小学造句“一面……一面……”便完成了新支线开辟，效率惊人。
柳家的不知何意，因说：“外厨房都预备了。”探春笑道：“你原来不知道，今儿是平姑娘的华诞。外头预备的是上头的，这如今我们下又凑了钱，单为平姑娘预备两桌请他。只管拣新鲜的菜蔬预备了来，开了账，我那里领钱去。”
这一段对话，是小说文字中常见的欲擒故纵手法。重点是通过这段文字，与前文司棋大闹小厨房之前，柳家的奚落小丫头连花儿时的那段自述前后呼应。
柳家的笑道：“原来今日也是平姑娘的千秋，我竟不知道。”说着便向平儿磕下头去，忙的平儿拉起他来。柳家的忙去预备酒席。
这一段的重点同样是将平儿与柳家的渊源也一笔带过，标志着前事风波已告一段落，从此进入新的篇章。曹师这种随时收束情节线索的习惯，造就了《红》书标志性的结构严谨、情节连贯、行文简练、前后如一。萧遥认为，这种习惯尤其适合当代有志于网络文学创作的后学者借鉴。
这里探春又邀了宝玉同到厅上吃面，等到李纨、宝钗一齐来全，又遣人去请薛姨妈与黛玉。因天气和暖，黛玉之疾渐愈，故也来了。花团锦簇，挤了一厅的人。
既然是聚餐，热闹就是基本要求。曹师充分运用多线程渐进技巧，依次聚集人物，缓缓调动读者情绪。花团锦簇是这段文字的重点，黛玉的出现，则是重点之中的最大亮点。
谁知薛蝌又送了巾扇香帛四色寿礼与宝玉，宝玉于是过去陪他吃面，两家皆治了寿酒，互相酬送，彼此同领。至午间，宝玉又陪薛蝌吃了两杯酒。宝钗带了宝琴过来，与薛蝌行礼把盏毕，宝钗因嘱薛蝌：“家里的酒也不用送过那边去，这虚套竟可收了。你只请伙计们吃罢，我们和宝兄弟进去，还要待人去呢，也不能陪你了。”薛蝌忙说：“姐姐兄弟只管请，只怕伙计们也就好来了。”宝玉忙又告过罪，方同他姊妹回来。
上面这一段，同样是清场需要。首先薛蝌送礼，是因为自己的夫人岫烟和妹妹宝琴都跟宝玉同一天生日，因此宝玉要过去陪他吃面，两家都“治酒”贺寿，要“互相酬送、彼此同领”。其次，忙完了这边，才方便把宝钗和宝琴解放出来，跟宝玉一起进园子参加平儿的寿酒。
一进角门，宝钗便命婆子将门锁上，把钥匙要了自己拿着。宝玉忙说：“这一道门何必关，又没多人走，况且姨娘、姐姐、妹妹都在里头，倘或家去取什么东西，岂不费事？”宝钗笑道：“小心没过迂的。你瞧你们那边这几日七事八事，竟没有我们这边的人，可知是这门关的有功效了。若是开着，保不住那起人图顺脚超近路从这里走，拦谁的是？不如锁了，连妈和我也禁着些。大家别走，总有了事，就赖不着这边的人了。”
这一段对比宝钗、宝玉二人的识见，只是曹师随手而为的辅助性文字，由此引出后文宝钗的大段独白，彻底收住玫瑰露、茯苓霜这条支线，才是曹师设计这个对话场景的主要目的。
宝玉笑道：“原来姐姐也知道我们那边近日丢了东西？”宝钗笑道：“你只知道玫瑰露和茯苓霜两件，乃因人而及物。若非因人，你连这两件还不知道呢！除不知道还有几件比这两件大的呢。若以后叨登不出来，是大家的造化，若叨登出来，不知里头连累多少人呢。你也是不管事的人，我才告诉你。平儿是个明白人，我前儿也告诉了他，皆因他奶奶不在外头，所以使他明白了。若叨登不出来，大家乐得丢开手，若犯出事来，他心里已有稿了，自有头绪，就冤屈不着平人了。你只听我说，已后留神小心就是了。这话也不可对第二个人讲。”
“因人及物”、“还有比这两件大的”。贾府近期的大事，由宝钗这个外人道出，听起来格外震撼。原来此前折腾了这么久的玫瑰露和茯苓霜，还算不得什么，还发生了“叨登出来”“不知里头连累多少人”的大。这里曹师先借宝钗的话设下伏笔，又给宝玉和平儿分别贴上了“不管事儿的人”和“明白人”两张标签，进一步加深人物刻画，同时也为整个贾府这一段时间发生的诸般统一作结，为开启新的故事支线和主要场景过渡做好先行铺垫。
说着，来至沁芳亭边，只见袭人、香菱、待书、素云、晴雯、麝月、芳官、蕊官、藕官等十来个人都在那里看鱼作耍，见他们来了，都说芍药栏里预备下了，快去上席罢。宝钗等随携了他们，因到了芍药栏中红香圃三间小厂厅内。连尤氏已请过来了，诸人都在那里，只没平儿。
这一段关于丫鬟们的描写看似闲笔，实为暗示。玫瑰露茯苓霜，司棋是主要的推波助澜者之一，间接导致了怡红院和紫菱洲的不和。因此，这里聚集在一起看鱼玩耍的十几人之中，只有宝玉、宝钗、探春、李纨等人的大丫鬟以及芳官、蕊官、藕官等人。这些细节相对次要，曹师只是一笔带过，没有耗费过多的笔墨。
随着宝钗等人的到来，宾客聚齐，万事俱备。曹师再次以“诸人都在那里，只没平儿”为整个场景作结，也为平儿随后的正式登场，预留空间----这是优秀的画家和小说家在创作中最常运用、也是最重要的留白技巧。第六十二回的第四个场景到此结束。
八年级下册成语解释
油光可鉴：形容非常光亮润泽。
〖示例〗他年近三十岁，留着‘西洋装’的头，梳的蓬蓬的，～。
抑扬顿挫：抑：降低；扬：升高；顿：停顿；挫：转折。指声音的高低起伏和停顿转折。
深恶痛绝（疾）：恶：厌恶；痛：痛恨；绝：极。指对某人或某事物极端厌恶痛恨。
〖示例〗不象他对于墨家那样的真心的～。
粗制滥造：滥：过多，不加节制。写文章或做东西马虎草率，只求数量，不顾质量。
藏污纳垢：污、垢：肮脏的东西。比喻隐藏或包容坏人坏事。
〖示例〗这个地方曾经是一个～的黑窝。
郁郁寡欢：郁郁：发愁的样子；寡：少。形容心里苦闷。指闷闷不乐。
〖示例〗在她给余永泽和王晓燕的信中充满了悲天悯人和～的情绪。
鹤立鸡群：象鹤站在鸡群中一样。比喻一个人的仪表或才能在周围一群人里显得很突出。
〖示例〗正在谈论，谁知女儿国王忽见林之洋杂在众人中，如～一般。
正襟危坐：襟：衣襟；危坐：端正地坐着。整一整衣服，端正地坐着。形容严肃或拘谨的样子。
〖示例〗R先生把我请在一把上位的太师椅上坐下，～和我对话起来。
诚惶诚恐：诚：实在，的确；惶：害怕；恐：畏惧。非常小心谨慎以至达到害怕不安的程度。
〖示例〗一些成了惊弓之鸟的部员们算也～地先后把那段危险的地面通过了。
无可置疑：事实明显或理由充足，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。
黯然失色：黯然：心里不舒服、情绪低落的样子；失色：因惊恐而变以脸色。本指心怀不好，脸色难看。后多比喻相形之下很有差距，远远不如。
〖示例〗所有同类题材的绘画和它比较起来，都～。
恰如其分：指办事或说话正合分寸。
〖示例〗老师举的这个例子恰如其分，同学们很快就掌握了这种方法。
油然而生：自然地产生（某种思想感情）。
花团锦簇：锦：有文彩的丝织品；簇：丛聚。形容五彩缤纷，十分鲜艳多彩的景象。也形容文章辞藻华丽。
〖示例〗上下人等打扮的～。
美不胜收：胜：尽。美好的东西很多，一时看不过来。
〖示例〗展览馆里展出的各种工艺品琳琅满目，～。
繁花似锦：繁：多而且茂盛。锦：织有彩色花纹的锦缎。许多色彩纷繁的鲜花，好象富丽多彩的锦缎。形容美好的景色和美好的事物。
风云突变：风云：比喻变幻动荡的局势。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。
不可名状：名：用言语说出；状：描绘，形容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落英缤纷：形容落花纷纷飘落的美丽情景。
〖示例〗四次来游，满天满谷的～；树上剩得青叶与绿叶，更何处寻那淡红娇嫩的樱。
期期艾艾：形容口吃的人吐辞重复，说话不流利。
〖示例〗感情的激动使我说话～了。
拖泥带水：比喻说话做事不干脆利落。
〖示例〗这篇文章～，读起来索然无味。
海誓山盟：指男女相爱时立下的誓言，爱情要象山和海一样永恒不变。与“信誓旦旦”不同。
〖示例〗非是我夸清正，只为他星前月下，亲曾设～。
长吁短叹：吁：叹息。长一声、短一声不住地叹气。形容发愁的神情。
千山万壑：壑：山沟。山峦连绵，高低重迭。
盛气凌人：盛气：骄横的气焰；凌：欺凌。以骄横的气势压人。形容傲慢自大，气势逼人。
不自量力：量：估量。自己不估量自己的能力。指过高地估计自己的实力。
相形见绌：形：对照；绌chù：不够，不足。和同类的事物相比较，显出不足。
沧海桑田：桑田：农田。大海变成桑田，桑田变成大海。比喻世化很大。
鼠目寸光：形容目光短浅，没有远见。
〖示例〗我们从小就应树立远大理想，努力学习科学知识，决不做鼠目寸光的庸人。
相辅相成：辅：辅助。指两件事物互相配合，互相辅助，缺一不可。
〖示例〗学习和复习，是用以掌握知识和巩固知识的两个方面，相辅相成，缺一不可。
目空一切：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形容极端骄傲自大。
莫衷一是：不能决定哪个是对的。形容意见分歧，没有一致的看法。
〖示例〗人们议论纷纷，～。
胸有成竹：原指画竹子要在心里有一幅竹子的形象。后比喻在做事之前已经拿定主意。
〖示例〗毛委员～，决定马上向南去追赶。
不容置疑：不允许有什么怀疑。表示论证严密，无可怀疑。
〖示例〗报告的内容与群众反映的情况一致，～。
一视同仁：原指圣人对百姓一样看待，同施仁爱。后多表示对人同样看待，不分厚薄。
〖示例〗却不怕自行车，更不怕洋车和三轮儿。他们对洋车和三轮儿倒是～，一个不顺眼就拳脚一齐来。
任劳任怨：任：担当，经受。不怕吃苦，也不怕招怨。
引经据典：引用经典书籍作为论证的依据。
〖示例〗吃到这些臭东西，还要替他考证，你也忒爱～了。
悠游自在：形容悠闲而舒适。同“悠游自得”。
当行出色：指做本行本业的事，成绩特别显著。
肃然起敬：肃然：恭敬的样子；起敬：产生敬佩的心情。形容产生严肃敬仰的感情。
囊萤映雪：原是车胤用口袋装萤火虫来照书本，孙康利用雪的反光勤奋苦学的故事。后形容刻苦攻读。
随机应变：机：时机，形势。随着情况的变化灵活机动地应付。
〖示例〗总而言之，我们做官，总要～，能屈能伸，才不会吃亏。
油嘴滑舌：形容说话油滑，耍嘴皮子。
〖示例〗这个人～的，很使人烦。
一马当先：原指作战时策马冲锋在前。形容领先。也比喻工作走在群众前面，积极带头。
〖示例〗李自成看见敌人增加了援军，士气复振，就赶快把人马整顿一下，由他～，继续猛冲猛攻。
顾名思义：顾：看；义：意义，含义。从名称想到所包含的意义。
〖示例〗桂花蝉～，想是香味如桂花，或因桂花开时乃有，未详。
逢场作戏：逢：遇到；场：演戏的场地。原指旧时走江湖的艺人遇到适合的场合就表演。后指遇到机会，偶尔凑凑热闹。
八面玲珑：玲珑：精巧细致，指人灵活、敏捷。本指窗户明亮轩敞。后用来形容人处世圆滑，待人接物面面俱到。
〖示例〗原来宝廷的为人，是～，却十分落拓。
看风使舵：看风向转发动舵柄。比喻看势头或看别人的眼色行事。
〖示例〗有些人惯于～，看眼色行事。
左右逢源：逢：遇到；源：水源。到处遇到充足的水源。原指赏识广博，应付裕如。后也比喻做事得心应手，非常顺利。
〖示例〗这样，他们在落笔的时候，便已有着“成竹在胸”、“～”的形势。
孤陋寡闻：陋：浅陋；寡：少。形容学识浅陋，见闻不广。
“万人空巷”，究竟几个意思？
“万人空巷”是大众熟悉的成语，在报章杂志上经常见到。例如：
①长江大桥公路桥也顺利通车。南京城里万人空巷，欢呼的人群涌向桥头。
②在葛沽镇，每当农历正月十六，万人空巷，大人小孩都涌上大街，欢天喜地地观赏花团锦簇、金碧辉煌的宝辇，共度宝辇盛会。
③喜讯传来，首都北京城万人空巷，人们兴高采烈走上街头，在广场举行庆祝游行。
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呢？《现代汉语词典》（第7版）：“家家户户的人都从巷子里出来（观看或参加某些大的活动等），多用来形容庆祝、欢迎等盛况。”《汉语成语考释词典》：“家家户户的人都奔向一个地方，以致街道空荡荡的。形容庆祝、欢迎的盛况或新奇的事物轰动居民的景象。”其他辞书的释义也大致相同。
“万人空巷”最早出自宋代苏轼《八月十七日复登望海楼》诗，“赖有明朝看潮在，万人空巷斗新妆”，是说杭州千家万户都离家到钱塘江边观潮，以致往日热闹的街巷空无行人了。
以上三例中的“万人空巷”与其最初意义一脉相承，没有什么变化。
然而，“万人空巷”近些年来产生了新用法。例如：
④《向东是大海》播放的时候，宁波城几乎是万人空巷，家家都围着电视机等着收看。
⑤1981年，袁阔成先生应广播电台之邀，录制365讲的《三国演义》……节目播出时万人空巷，极受好评。
⑥在以广播、电视为主的六七十年代，评书演播艺术也曾经创下过一个时期的辉煌，可以说是万人空巷，人们通过收音机，电视机争相收听和收看评书演播节目。
这种新用法多用来形容电台、的节目效果好，吸引观众，表示的意义是众多人在家里收听广播、收看电视，致使“街巷空了”，近似“使动”用法。
有学者认为这种新用法是误用，也有学者提出这里“巷”应灵活解释为住宅文意才能通，不过巷和宅实在没有语义关系。
另外，笔者在搜集语料时找到一类和“万人空巷”相关的词，叫作“净街王”。例如：
⑦老辈的评书演员也以成为令万人空巷的“净街王”为至高荣誉。
⑧王杰魁，评书艺术家，生于1874年，卒于1960年，青年时代就开始在北京说评书，渐渐享名，因说书时万人空巷，被称为“净街王”。
这里“净街王”中的“街”跟“万人空巷”中的“巷”相呼应，“巷”就是“街巷”。
其实，“万人空巷”产生新义是有其原因的：
一是成语内部的构造，这是新义产生的内部原因；
二是社会生活的变化，这是新义产生的外部原因。
先说内因。“万人空巷”字面义是指：众多人（离开了居住的街巷），使巷子空了。
而这个成语要表达的是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，也就是众多人聚集某处做庆祝、欢迎等活动的盛况。这种用现象表示效果是汉语常见的表达手段，例如“汗颜”是因为羞愧而使得脸上出汗，所以就用“汗颜”表示羞愧。
“万人空巷”字面上并没有说明“人”去哪里了。
这就有两种可能，一是众多人都去某个地方，搞庆祝、欢迎活动造成街巷空了；二是众多人都回到自己家里，收听广播或收看电视造成街巷空了。“万人空巷”最初的用法是指前者，但是后者为“万人空巷”的用法演变提供了空间。
再说外因。在科技尚不发达的时代，人们听评书、看节目或参加某种活动都要到一定的场所。现在社会发展了，收音机、电视机已经非常普及，人们在家里就可以收听、收看播送的节目。尤其是电视，可以说其折射了社会变迁，从“万人空巷”围观黑白电视机到高清电视普及百姓人家，贯穿了中国人的生活记忆。
综上，“万人空巷”新用法的产生是有迹可循的，从具体到抽象，使用的语境有迁移和泛化的趋势。笔者查到的最早用例见于1988年7月5日《》一篇题为《电视文化漫议》的文章：
一台除夕电视晚会，能有比三个西欧人口加起来还要多的观众同时收看；一部出色的电视剧播出，万人空巷……
这一用例距今已有30多年，而且近些年来的使用频率也逐渐增高。仅《》2009—2018十年间，“万人空巷”的用例共83例，其中原用法65例，新用法18例，约占22%。这说明“万人空巷”的新用法使用频率逐渐增加，我们应该关注这类语言现象发生的机制和规范性研究。
（作者：高翀，系华侨大学华文教育研究院副教授）
来源：《光明》（ 2019年05月04日 08版），原题为《“万人空巷”新义探析》
图片：网络
责编：王子墨
编辑：宗小宁 邢妍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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