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异了。姓名的男性化并不能改变性情本质的女性化,何况生命之本是父母先天所赐,而姓名是父母的意念后天所赋。因此,自己的秉性是由自身的内在生物机理所确定的,而不会由一个随侍自己的生命符号所左右。
我相信这是事实。我对所翻看的资料作了归纳,对徐宗璞的记载不多,但透过字里行间,可以得出结论,她是一个极具母仪之美的贤惠女性。容貌出众,灵心妙识,是学养修为皆过于平常女子的大家闺秀。因为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外在,所以她把内在修为看得比外在更重要。
她能说动自己的父母,以主动的姿态招见李白,是其性格中的自信所致,而招见之时,她于屏后挑帘,只一眼就有了认定。让一场婚姻,把自己的命运和李白的命运联在一起,这也是其性格中的自信。
徐宗璞是极具眼光的,她满意于李倜傥洒脱,器宇轩昂的诗人气度,但更重要的是看中其诗名和才学,选定了他那种内在学养和品性。
于是在开元十五年,湖北安陆大安山下的大安村就有了一位上门女婿,不久有在白兆山下的通慧寺旁起了一栋新房,徐宗璞和他适意的官人李白,在这里过起了恩恩爱爱的日子。时光没有辜负他们,很快,他们有了一儿一女。
相对平静稳定的日子过了不到三年,被强烈的功名欲煎熬,欲求“一飞冲天,一鸣惊人”的李白就按捺不住了。当时已经背上了倒插门之名,他不愿再背上借许家名望发迹的名声,他开始靠自己的能力,四处交友,拜见名士,寻求引荐,真正做到了“遍干诸侯,历抵卿相”。
恰恰李白于所谓的上进中沉沦了,成为不折不扣的官迷。为了接通天线,大道通天,他整天陷于杯斛交错的交际和应酬之中,大把大把地花钱,斗斟瓮倾地喝酒,“黄金白璧买歌笑,一醉累月轻王侯。”
李白不事任何家务,整天双肩扛着一个智慧的头颅出去喝酒喝应酬。徐宗璞,彻底荣升为家庭主妇,用一个女人的肩膀扛起生活得大梁。她自信自己在为这个家倾力,在为李白的一儿一女忙碌。她也自信这方圆百里,不管论家境,论学识,还是论容貌能把李白从自己身边拉走的人还没出世。她忽视了装饰打扮是女人的第二容颜,忽视了审美疲劳是男人易患的通病,更忽视了男人有喜新厌旧的天性。
自信使她具有了超于常人的大度和耐性,她从不过问李白每天在忙些什么,她认为男人的世界有一种尊严,是不能为女人去侵犯和掌控的。一个女人企图管住男人的女人是糊涂和自欺欺人的,“能强迫你个人死去,不能强迫一个人睡着”,女人永远不可能把男人拴在自己的裙带上。在她的理念中一个被女人管束的男人开畅豁达和侠心仗义就死了,他一定没有圈子,没有天下,这种被管出来屈从,要么是没有发自内在的自律,要么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高明欺骗。
她在时间制造的忙碌中折腾全心付出,已进入忘我的境界,行为举止越来越接近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。
在李白眼里,她是一个漂亮、温柔、娴淑,但却丢失了诱惑和妩媚的妻子。他认为漂亮和性感是两个概念,他认为他们现在是夫妻,由兴奋和冲动期走出,实现了爱情向亲情的成功转移。他在她身上得到了安顺、适意,却引发不了兴奋和冲动。李白的目光和兴趣开始进入战略转移,整日在外,承欢侍宴,朝秦暮楚,得陇望蜀,逢临了多次桃花运,每日带着一身酒气和疲倦回家,推开门他只认识枕头,徐宗璞成为保质良好的闲量资产。
一段时间里,李白在外拈花惹草,寻花问柳的传闻开始叩击徐宗璞的耳膜。其实在生活的细节里,她也感觉到了异样,李白时常找借口前往金陵、广陵。唐朝那会儿,南京和扬州的烟花柳巷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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