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蔷薇，秋风江水：一场诗意对决的美丽传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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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弟初中就辍学了，以一分之差错过了县高中。姑姑本来打算花高价来补积分，让表哥继续读书。然而那天晚上，一个邻居来找我表弟，说他的儿子和城里一家药厂的老板有染。好吧，你只需要交两万的中介费，就可以私下把你表姐介绍给她认识。当时邻居说的是五险一金，提前退休，安逸稳定。表弟刚刚高考落榜，难免感到失望，对学习失去了信心。另一位阿姨也很感动，她开始考虑上大学。我只是想找一份稳定可靠的工作，就送表弟去了。

当时我正在上小学，我不知道这将是我表弟人生的分水岭。

因为交了中介费，邻居们也关心她的面子，所以她第一年的工作进展顺利。不幸的是，美好时光是短暂的。第二年，她又被安排上很多夜班，工作量更重了。房子离工作地点较远，表弟很晚才回家，让阿姨整天提心吊胆。她熬夜太晚，根本顾不上吃饭。表姐放假回家时，脸色憔悴不堪。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，从不抱怨疼痛或疲倦，但姑姑却坚决不再放过她。那时，表弟已经耽误了学业，只能留在家里找工作。体力恢复后，她就在家乡一家超市当收银员。

中考时，一向乖巧的表弟被视为反例。幸运的是，我的成绩还不算太差，顺利通过了县重点高中的分数线。不过，表姐二十岁出头，身材又高又瘦，姨妈就给她找了一份年轻的高铁乘务员工作，只需要培训一年。想到路还很长，这份工作还有前途，表弟就答应了。

当我读高中一年级时，叔叔把表弟送到北京远郊的一所礼仪培训学校。那年年夜饭时，我与久别重逢的表弟重逢。我抱怨升入高中的压力，她也抱怨学校简陋、偏远。我想，当时我们虽然都充满了不满，但是我们的心还是光明的，因为我们对彼此还是有清醒的认识的。一个伟大的梦想。

不幸的是，半年后，表弟的学校因不符合要求而被关闭，表弟冒险参加的空姐面试也无疾而终。我高二的时候，表姐在礼仪学校认识了化妆，就到家乡一家化妆品店做销售员。工作虽然不累，但也很不拘小节。她天一亮就上班，日落就下班，没有节假日。时光荏苒，让表弟不得不安定下来，却也渐渐让我变得懂事。

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，我度过了难得的假期回到家。我把装满作业的书包留下，就去购物了。当我看到表弟在店门口卖东西时，我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过。顾客走后，我去帮忙。聊着彼此最近的趣事，就像以前一样，但他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了。当时我故作洒脱，想鼓励表弟继续读书。人生还很长，我不能满足。最终我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。你觉得虚伪吗？记不太清楚了。

那天晚上，我和奶奶聊起表弟，意外得知表弟相亲了。我一听，心里一颤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是因为岁月的流逝，还是因为表弟本应有美好未来的悲伤？一切都在那里。以前看似遥不可及的事情，现在却是那么的近在眼前。我庆幸那天我没有和表弟谈论未来，否则我不知道怎么会以尴尬收场。

一个月后，我又回家度假了。那天，我拎着行李走上最后一级台阶，打开门，看到了一大袋喜糖。奶奶笑着解释说：“奇怪了，你妹妹相亲很顺利，马上就订婚了。”听到这晴天霹雳，我哭了一整天，没有人劝我，包括我自己。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对不起我的表弟。我为她年轻时失去的一切感到难过。

药厂和所谓的礼仪学校浪费了我表弟的整个青春。没有让她泪流满面的高考，没有让她脸红心跳的隔壁班男生，也没有诗歌和遥远的少女梦。她所拥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。我无奈又不舍，时间不等人。家人说我老了就懒得理了，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相亲订婚了。

在我的记忆中，表姐从来没有反对过任何事情，包括家里人选择的结婚对象，而且不管她经历了什么，我看到她的时候总是一清二楚，就像四月盛开的玫瑰，但河水却是清澈的。总是无情，真怕她受苦。委屈得自己一个人承受，幸好表弟的婚礼推迟了一两年，还有很长的适应期。

下次听说表弟在查高考成绩前夕，姨妈就把结婚日期发给了我。那一刻，我再也掩饰不住对高考成绩的担忧。我跑回卧室，无助地哭了起来。我知道那是对自己黯淡未来的担忧。恐怕，也是对表弟青春的致敬吧。幸运的是，我现在在山正校区。太忙的后果是我记得那天晚上是我表弟的大喜之日。我很遗憾没能参加她的婚礼。当我打开手机上的通讯录时，我怕自己笑不出来。我说：“新婚快乐！”所以，我仍然没能打那个电话来表达我的祝福。心里暗暗安慰自己，表姐是个好姑娘，怎么会过得不好呢？她喜欢她的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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